岁月流不尽的诗意,诗作被选入语文教材

约好第三次握手,

从今以后,我们再也不能去现场聆听流沙河先生的讲座了。

先生很尊重人。担心我听不懂他讲的四川话,就将自己的话写在我的本子上,使我白白得了他老人家的墨宝。这样,我们彼此道别,先生说不要送,摇着扇子独自走出了大慈寺。

1、流沙河先生是大作家

流沙河原名余勋坦,“流沙河”是他的笔名,出自《尚书·禹贡》“东至于海,西至于流沙”。流沙河先生是中国现代诗人、作家、学者、书法家,也有人称其为国学大师。他1931年出生于四川金堂,主要作品有《流沙河诗集》《故园别》《游踪》等。流沙河先生多首诗作被中学语文课本收录。由他提议并参与创办的《星星》诗刊是新中国第一个官方主办的诗刊。

沧桑只管流去,理想依然在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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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书在古体诗和现代诗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,出版后深受读者欢迎。在诗歌沉寂的年代里,它就像一缕拨动风铃的清风,灵动又活泼。他用传统的诗歌审美观来评论现代诗歌,这和一些评论者引用西方文学概念的方式截然不同。

2、致力于现代诗

20世纪80年代,流沙河在诗刊《星星》上特地开设一个专栏,在这里他称为介绍台湾现代诗的第一人。后来,他把这一系列专栏集结出版为《台湾诗人十二家》,引起了轰动。正因为流沙河先生的推介,著名诗人余光中在大陆有了广泛的知名度。1982年夏,余光中致信流沙河,说起四川的蟋蟀和思乡之情,4年后,他又在《蟋蟀吟》中写下“就是童年逃逸的那一只吗?一去四十年,又回头来叫我?”流沙河感慨之余,写了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作答,绝妙无比,一时传为佳话。

流沙河是最早在《星星》诗刊上介绍台湾诗歌的人,其中以余光中的诗为最。他评价余光中的《乡愁》是“水晶的珠子”。他能大段背诵余光中的诗,还曾经办讲座一首首地讲这些诗。有一年,余光中到他家拜访,先生很高兴,因为两人不但是诗友,还是同姓。先生爱做川菜,他亲自下厨,蒸牛肉、做夫妻肺片等招待余光中。主客大谈诗歌,至夜尽欢,成为诗坛一段佳话。

问:88岁著名诗人流沙河在成都逝世,曾引介余光中等,诗作被选入语文教材,晚年为市民开9年公益讲座。你怎么看?

在被派去烧锅炉的时候,流沙河第一次读完了《庄子》,庄子的达观让他得到了心灵上的慰藉和自由。从此以后,他开始研读诸子百家,用心聆听圣贤的不倦教诲,顽强地走过那段艰难岁月。

3、开设传统文化讲座

流沙河先生1996年退休,之后深居简出。2009年起,他在成都市图书馆开始固定讲座,讲授宋词、诗经、说文解字等传统文化。这一坚持就是十年。十年之间,流沙河先生用他那渊博的学识为传统文化吸引了大量粉丝,在这里,他讲诗经,通俗易懂;他讲七言律诗,幽默风趣;他讲宋词,滔滔不绝。老先生也成为了成都的一张名片。

今天老先生走了,世界上又失去了一位文化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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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我们热爱的文学大师,离开了我们,心情是悲痛的,但你对诗歌,对文化的热爱之情依然影响着我们。

理想是石,敲出希望之火;理想是火,点燃熄灭的灯;理想是灯,照亮夜行的路;理想是路,引你走向黎明。

每当心里疲惫时,总会读一读,他能给我能量,让我克服困难继续前行。

您对诗歌的热爱,对古文的探索,对中国文学做的贡献,我们记在心里,会朝着梦想砥砺奋进的。热爱你,热爱你的诗歌,热爱你的魅力,一生都不忘分享诗的美好。

晚年本来是你退休享福的日子,可您不愿意,依然为市民做免费讲座,怎能不让人心疼呢?真的非常感谢您,作为后辈更应该学好传统文化,诗歌文化,为更多人解惑。

“我看到更多的是一些松松垮垮、没有节奏、难以上口、无法朗诵的诗。无论那些诗的内容是写个人还是社会,也无论作者的眼界高低与运用文字的方法如何,他们都废弃了中国古典诗歌高密度、高比重的文字,那是一种失败。”

流沙河拜谒了成吉思汗的陵墓,深情地写下一副对联:“秋风怀故土,白发拜雄魂。”落款是“蒙古裔流沙河”。

此后20多年,先生专注于中国古代文史研究,专注于古典文学、古文字、庄子研究,出版了《诗经现场》《流沙河诗话》《庄子现代版》《庄子闲吹》等著作,还在《南方周末》开过专栏。

理想是灯,照亮夜行的路;

流沙河说,这样的心境,是庄子给他的。他能生活在愉快当中,与深入领会庄子所主张的“逍遥”有关。他还提出养心的3个秘诀,这就是虚室生白,减掉心里多余的东西,让心灵始终沐浴着阳光;顺应自然,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,随意而快活;平衡有无,不做力所不及的事,量力而行。

1949年,流沙河考入四川大学农业化学系。虽学化学,但他的文学情愫却在心中成长。出于对革命理想的追求,他毅然辍学,前往山区当起了小学教员。在那里,他一直进行着革命文学的创作,诗歌中充满了对新中国的期盼。1950年,经作家西戎(《吕梁英雄传》作者之一)推荐,流沙河调到《川西农民报》工作。1952年,他转入四川省文联搞专业创作。

理想是火,点燃熄灭的灯;

11月23日下午3点45分,著名文化学者、诗人、作家流沙河在成都因病去世,享年88岁。一时间,许多人的朋友圈为之刷屏。认识的,不认识的,都在说流沙河先生。

网络版金鲨银鲨 ,诗人不写诗,这是为什么呢?

听我说自己是满族,先生则说自己“是成吉思汗的苗裔”。“大前年,我去拜了他的陵墓,感觉真的不一样。”

更没有想到,我们从此竟再也不能见面了。痛惜。

流沙河和我一边在成都大慈寺里喝茶,一边聊天。他没有讲自己如何辉煌,没有讲自己写过哪些传世巨著,只含笑问候我,并感谢我不远千里来看他。

晚年的流沙河对自己的族源特别关注,曾做过专门研究。先生说,在国家图书馆藏的《余氏大家谱》中,记载泸州凤锦桥的余氏时,这样记载:元朝皇室后裔铁木健,有10个子女。他们于元至正十一年(1351年)因政治原因,逃到四川。改铁为金,金乃铁字之偏旁,留有不忘亲祖之意。然后,又恐怕字形相似而受到追踪迫害,又将金字去下划,略省笔而为余。族众一行来至四川泸州衣锦乡凤锦桥。考虑到人多动静大,难以一路同行,族众在一起联诗、合对、盟誓并插柳纪事于溪边,然后四散逃亡各处。流沙河是余氏老大一支的后裔。

蒙古人的血液,千百年来汩汩流淌,未曾间断,从成吉思汗坚强的身躯,流淌到流沙河诗意的心灵……

1957年1月,流沙河、白航等4位年轻诗人在成都创办《星星》诗刊。创刊号上发表了流沙河借物咏志的《草木篇》及其他作者创作的各种流派的作品,深受读者欢迎。然而,在后来的政治运动中,年轻的流沙河被戴上“大右派”的帽子挨批斗,成为“反面教员”。

由诗人走向学者,理性评价诗歌

那时,流沙河已是81岁高龄,虽然看起来细细瘦瘦,然而精神很好。原来,他有一套“放下两头,遍体清凉只自知”的养心大法。他曾写过一副对联,上联叫“挑起一担,周身白汗阿谁识”,意思是你挑那么重的担子谁知道呢,这个压力只有你自己了解;下联是“放下两头,遍体清凉只自知”,意思是放下包袱和压力,这个清凉爽快也只有你自己晓得。

然而,第二次竟成永别

劫后余生,依然怀抱理想。关于那首经典诗歌《理想》,他一直如数家珍——

1979年底,流沙河调回四川省文联,任《星星》诗刊编辑。虽历尽磨难,但他对文学事业的忠诚没有丝毫减损。为了把失去的光阴追回来,流沙河在做编辑的同时,每个月还坚持写4个专栏。1985年至今,他的作品已出版20余种。

流沙河,1931年11月11日出生在四川成都一个书香人家。他自幼研习古文,家庭的教育给他打下坚实的古典文学基础。

他说,东北的老诗人都不在了,他很想念方冰、沙鸥、胡昭、丁耶、梁南。他还讲了晋代向秀写《思旧赋》的故事,说“竹林七贤”中的嵇康和向秀二人,交谊很厚。后来,嵇康因不服晋王司马昭独揽朝政,被诬陷杀害。有一次,向秀经过嵇康的旧居,看到一片荒芜,不见了老友,又听到邻人凄恻的笛声,不禁悲从中来,深深悼念嵇康,写下了情深意切的《思旧赋》。这篇赋虽然很短,却成了悼念亡友的代表作。他也讲了清末民国四川“五老”之一的刘咸荥在送别赵熙时写的挽联:“五老中剩我二人,悲君又去;九泉下若逢三子,说我就来。”

理想是路,引你走到黎明。

回忆起来,笔者与先生见过两次,并且,还有一次长谈。那天,在成都大慈寺,我们一边喝茶,一边聊天。关于历史、关于文学、关于人生,谈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2013年6月,我去成都开笔会,看望流沙河先生本来是行程中的内容。6月12日,我和朋友们在宽窄巷子闲走,偶一回头,竟看见了先生。于是,上前打招呼。一年不见,他还是一年前矍铄的样子。先生说,“我是来一家书店讲课的,您好吗?”我说:“我很好,见到您,我很高兴。”他的助手说:“您可以一起去书店啊。”想到朋友要赶飞机,我说:“不了,改日一定拜访。”于是,大家在巷子里合影。然后,就分了手。